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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看小說網 -> 玄幻魔法 -> 嫡女歸來之步步傾心

正文 186 深夜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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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這樣的話從秦瑜的口中說出來,李若初竟然覺得鼻頭酸酸的。

    便是心里頭也極為不好受。

    成歡和成喜二人的出現,打斷了李若初的思緒。

    她笑著看向二人,“我就知道,你們不會有事的。”

    “對了,那日在山谷,我昏過去后,之后到底怎么樣了?咱們的大軍損傷是不是很慘重?”

    直至此刻,那日在山谷的情形,李若初還記憶猶新。

    仿佛這件事情就發生在前一刻。

    四面高山源源不斷的朝山谷滾落巨石,巨木,還有巨大的雪球。

    還有,士兵被巨石砸中的哀嚎聲,此起彼伏

    而那時的她,卻是束手無策。

    不待她想出好的法子,她便毒發,暈了過去。

    暈過去之后,山谷中之后發生的事情自然也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但見成歡和成喜二人對視一眼,隨即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

    但聽成歡道,“姑娘猜的不錯,那日在山谷中,我軍的確傷亡慘重,便是殿下也”

    一聽到有關于秦瑜的,李若初下意識的一顆心揪的緊緊的。

    她附身抓著成歡的手,“怎么?秦瑜怎么了?”

    剛才,看起來似乎還好好的

    成歡接著說道,“殿下受了傷,不過經過軍醫診治過后,只是皮外傷,并無大礙。”

    李若初輕聲一嘆,“還好只是皮外傷”

    還好只是皮外傷,箭上并未卒毒,所幸所幸

    但聽成歡繼續說道,“那日,殿下親自帶人攀上山頂,擒拿了對方的頭領。”

    “對方的頭領?他們是什么人?”李若初問。

    成歡應道,“姑娘有所不知,那日隱藏在山頂埋伏的其實是匈奴人,不過,對方的人數并不多,不過千余輕騎。”

    頓了頓,又道,“對方早早的埋伏在那山谷高山之顛,并非想要與我軍正面迎戰,其目的不過是為了阻攔援軍與邊境的軍士匯合。”

    聽成歡這般一說,李若初心中有所疑惑。

    “那山谷之處乃是我中原疆土,怎會有匈奴埋伏在那處?”

    李若初眉心深鎖,“不過千余輕騎,竟敢試圖挑釁我方十萬大軍,那匈奴的膽量還真是不可小覷”

    成歡垂下眼眸,沒有接話。

    李若初略微想了一陣,又問成歡,“對了,如今我軍的戰況如何?”

    “姑娘,殿下吩咐過,讓您多休息,養好身子,這些事情您就不用操心了”成喜插話道。

    成歡也跟著附和,“成喜說的不錯,姑娘昏迷了這些日子,實在不宜操勞。”

    面對成歡和成喜的擔心,李若初卻不以為意,“我沒事,如今我軍戰況到底如何了?你們快與我說說。”

    頓了頓,又道,“如果你們不說實話,那我只能自己去探查了”

    說著,作勢就要起身下塌。

    成歡和成喜見狀,連忙阻攔。

    成歡道,“姑娘莫去,奴婢說就是。”

    聞言,李若初這才瞇著眼睛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說吧。”

    成歡開口道,“近來短短半個月,匈奴連續奪走我天晉兩座城池,自前日我軍抵達,與邊境大軍匯合之后,殿下便一直同邊境的幾位大將在商量戰略之策。”

    聞言,李若初詫異的瞪大了雙眼,“竟連失兩座城池”

    怪不得,早些日子,大軍還在趕路的時候,秦瑜說邊境有緊急軍情。

    想來,指的應該便是這件事情了。

    成喜接話道,“若非寧昌侯遭了匈奴人的暗算,中了劇毒,我方也不至于短短時間連失兩座城池,匈奴人真是卑鄙”

    成喜向來快人快語,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義憤填膺。

    “什么?你說誰?寧昌侯?”李若初有些懷疑的望著成喜。

    “他身中劇毒?”

    成喜點了點頭,“不錯,北方邊境的守衛將領正是姑娘的外祖寧昌侯揚老侯爺。”

    成歡也道,“對了,那日殿下在山谷擒拿匈奴頭領,那頭領乃是匈奴的九王子。”

    李若初聽到這兒,便忍不住開口問道,“那九王子人呢?如今還在咱們的手里嗎?”

    成歡搖頭,“姑娘有所不知,原本殿下生擒那九王子之后,原本將人捉回來當作人質,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李若初緊張的問道。

    “只不過,那九王子聲稱放了他,便可以交出老侯爺所中劇毒的解藥。www.kmwx.net”成歡說道。

    “所以,殿下為了拿到解藥,便放了那匈奴九王子。”

    李若初輕咬下唇,有些不解,“那匈奴九王子應當不至于會將解藥隨身攜帶吧?秦瑜便這般相信對方,輕易就將人給放了?”

    “姑娘說的不錯,那匈奴九王子并未將解藥隨身攜帶。”

    “只不過,那匈奴九王子指天發誓,只要放了他,就一定會在兩日之內將解藥派人送至我軍手中。”

    “匈奴人最重誓言,發過的誓就一定會做到,所以,殿下選擇相信對方,將人給放走了。”

    李若初深深一嘆,“當真是可惜,放過了這么一個好機會。”

    心中只道,那楊老侯爺知道這件事情后,一定會特別的自責吧。

    畢竟,秦瑜若非為了替他換得解藥,失去了這么好的一個機會。

    若非如此,秦瑜擒得匈奴九王子,大可以以匈奴九王子的性命,要求對方歸還失去的兩座城池。

    畢竟,匈奴人也是極為重視血脈的民族。

    再不濟,應該也能換回一座城池。

    如此一來,便可以不費一兵一卒便能拿回城池。

    從成歡的嘴里打聽得這些消息,李若初也能猜測到,如今前線的形勢應當極為嚴峻。

    依著她一次又一次給秦瑜添麻煩的經歷,李若初覺得,接下來的日子,她還是乖乖的待在屋里哪兒也不去為好。

    李若初抿了抿嘴,掀開了身上的被褥,沖成歡道,“成歡,扶我起來,我想出去走走。”

    即便她身體底子不差,可到底是昏迷了三日三夜,又沒吃上什么東西。

    是以,這會兒,這會兒身子還有些虛弱。

    成喜勸道,“姑娘,外面風大,您還是在屋里歇著吧。”

    李若初卻道,“都躺了三日三夜了,再這樣躺下去,我就得成廢人了。”

    成歡應和道,“姑娘若精神好些,是該下床走動走動的,活動活動筋骨對身子有好處。”

    李若初點頭應和,“對對對,活動活動筋骨。”

    成歡扶著李若初從塌上起身,替李若初加了一件斗篷,主仆二人打開房門,朝外面走去。

    李若初下床走動之際,只覺得腳下虛浮,整個人乏力的很。

    她想,大概是耽誤了服解藥的時辰,體內的毒所引起的這一系列反應吧。

    說起來,李若初心里很是不好受。

    從什么時候,她的身子骨弱得跟豆腐似的,隔些日子又得臥床休養。

    好像是從她回相府之后吧,她被刺客所傷,偶爾犯個夢魘心痛。

    再后來,被李錦下毒,隔幾日便毒發一次

    這些,光是想想都糟心。

    從什么時候,她生命的延續,開始掌握在他人手里了?

    李錦啊李錦,你對我不仁,休怪我對你不義。

    李若初心中只嘆,當慣了好人,都不知道該怎么做壞人了。

    房門打開,只迎面撲來一陣涼風,倏爾灌進李若初露在外面的脖頸處。

    可此時的李若初卻并不覺得冷,只覺得這陣冷風沁人心脾,好像能將她吹得更清醒些似的。

    李若初環顧了一周,只覺得此處的風景甚好。

    秦瑜替李若初安排的是一個面積并不大的四合院兒,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家中。

    庭院內打掃的很干凈,未曾有一點積雪的痕跡。

    成歡道,“這里的地理位置較為隱蔽,不容易被人發現,是個養身子的好地方。”

    李若初點了點頭,看向那庭院中央的那顆大樹上還掛著晶瑩剔透的冰晶。

    此刻,天色將亮,天空中仍舊是一派灰蒙蒙的樣子。

    李若初知道,這樣的天氣意味著即將又有一場大雪降臨。

    只不過站了一會兒,李若初便覺得腿腳乏力。

    她咬了咬牙,這個李錦,該不會又對她做了什么吧

    再這般折騰下去,還不如給她一刀,來得痛快。

    一旁的成喜見李若初的臉色不好,于是開口勸道,“姑娘進去吧,等姑娘身子好些,這小院子姑娘愛怎么逛便怎么逛。”

    這一回,李若初倒是沒拒絕,只乖乖的進屋歇著了。

    休養了一整日,到次日,李若初便覺得身體的力量都回來了。

    是以,天色將黑之際,秦瑜看到的李若初,是生龍活虎的。

    這一次,秦瑜來看李若初只小坐了一會兒,只跟成歡和成喜交代了一些平日里伺候李若初應當注意的事項,便匆匆離開了。

    李若初望著秦瑜離開的背影,挑著眉頭沒說話。

    她還有好多話還沒問呢。

    比如,楊老侯爺的毒解了嗎?

    近來,對抗匈奴的形勢如何?

    嗯,或者有沒有她可以幫得上的地方?

    唔還是算了

    論打架,她可能算得上個給力的。

    但是行軍打仗,講究各種排兵布陣,她并沒有經驗。

    所以,她還是乖乖的在這個世外桃源過幾日閑散日子吧。

    在庭院養身體的日子,除了有些無聊,李若初倒也還能習慣。

    或許是前世的日子太過于忙碌與緊張,是以,如今平靜的生活,李若初覺得還挺享受。

    除了,偶爾會竄出來她與秦瑜是宗親的這個思緒,讓她難以平靜。

    李若初當然知道,如今她與秦瑜的身份擺在眼前,而且毋庸置疑。

    往后的她自然不會嫁給秦瑜了。

    只不過,這件事情秦瑜還不知道。

    那日,秦瑜還在她跟前提起,回京之日,便是他迎娶她之時。

    當然,她與秦瑜的關系總會有個了結的。

    只不過,還不是現在。

    畢竟,她還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法子。

    或許她對秦瑜的心已然高出了自己的想象。

    是以,每每思及這些,李若初總覺得心口有些隱隱作痛。

    每當心口隱隱作痛之時,李若初只當是她心口痛的毛病又犯了。

    接下來的日子,秦瑜每隔一日都會來看她一次,而且根本顧不上說幾句話,便匆匆離開。

    李若初知道前線形勢嚴峻,每每秦瑜過來看她,她只一個勁兒的讓他寬心。

    告訴他,她很好,不用擔心。

    之后,秦瑜接連三日都沒有過來看她。

    李若初有些擔心,擔心秦瑜是不是出事了,或者是受傷了。

    于是,這日,天色將暗。

    李若初便不顧成歡和成喜的阻攔,決定親自過去看一看。

    不過,剛跨出了院子,便見阿飛獨自一人踏著夜色前來。

    “姑娘,殿下讓奴才來跟姑娘說一聲,近幾日有些忙,便不來探望姑娘了,希望姑娘能夠照顧好自己。”

    阿飛直接開口說道。

    李若初卻覺得情況不對勁,只逼問阿飛道,“當真只是因為忙碌?”

    阿飛立刻領會到李若初的話外之意,隨即說道,“姑娘放心,殿下沒事,只不過連日征戰,不曾睡過一個好覺。”

    聽阿飛這般一說,李若初心頭一軟。

    連日作戰,沒睡過一個好覺。

    前些日子還隔日就往她這兒跑,怪不得看起來那么疲憊。

    每每看到秦瑜疲憊的神色,李若初想要關懷幾句來著。

    只不過,根本就輪不到她開口說話,秦瑜便匆匆離開。

    不用想,也知道前行的軍情有多么緊急。

    “放心吧,我已經沒事了,你趕緊回去,照顧好你家主子。”李若初對阿飛吩咐道。

    不料,阿飛卻道,“主子吩咐過,自今日起,奴才便留在這里負責姑娘的安全。”

    聞言,李若初眉頭一皺,“不行,我不同意。”

    阿飛不僅是秦瑜的貼身隨從,還是秦瑜最為信得過的人。

    有阿飛在秦瑜身邊跟著,她至少能多一份安心。

    “殿下有命,奴才不敢不從。”阿飛堅持道。

    李若初態度也異常堅決,“我說過,我能照顧好自己,你的任務便是照顧好你家主子。”

    瞇了瞇眸子,繼續說道,“若你不聽勸,那只有我親自去照料了”

    不待阿飛開口,李若初便道,“所以,到底是你去,還是我去。”

    阿飛遲疑了一陣,“姑娘好生照顧自己,奴才這就回殿下身邊。”

    阿飛自然是樂意回殿下身邊的,畢竟,跟了主子這么多年,只有他最適合照顧主子。

    無奈主子一心只顧著未來太子妃的安全,卻不曾為自己多想一分。

    不過,如今既然有了未來太子妃這句話。

    他便是回到殿下身邊,殿下也不能多說什么。

    總不能,真的讓若初姑娘前來軍營照顧殿下。

    畢竟,依著未來太子妃的行事作風,她想要做的事情,是沒有人能攔得住的。

    見阿飛還愣著不動,李若初氣不打一處來,只瞪了一眼阿飛,“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

    “是。”

    隨著阿飛一聲應,隨即黑影一閃,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只要秦瑜安隅,她便心安。

    李若初轉身回屋之際,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自山谷那日昏迷了三日三夜,醒來之后,已經過去了六日六夜。

    似乎,她一直未曾毒發

    不是說,解藥需要三日一服?

    還是說,自山谷那日毒發之后,李錦便將她身上之毒解了?

    想來想去,李若初也只得出兩個結論。

    要么,李錦發善心,將她的毒給解了。

    從此,她不用再受李錦牽制,不用再受那毒發之痛。

    要么,李錦對她另外做了什么。

    令她短日之內不會毒發,可一旦毒發,或可引起更大的并發癥。

    這兩個結論,李若初選擇相信第一個。

    至少,這樣想著,能令她心里舒暢一些。

    李若初站在庭院中,抬頭望著黑漆漆的夜空,輕輕嘆了一口氣。

    一點冰涼落在她的額間,李若初伸手觸碰那一點冰涼,只余少許水漬。

    “又下雪了。”李若初仰面,任由著那點點的冰涼打在臉頰上。

    伴隨著呼嘯而過的冷風,只讓人覺得冰涼刺骨。

    在成歡和成喜二人的連環催促下,李若初進了屋,關上門,屋內暖若春日。

    今夜,當真是安靜極了。

    李若初懶懶的靠在軟榻之上,手中有一下沒一下的翻閱著手中的書籍。

    閑來無事,只能看看書打發打發日子。

    李若初真不敢相信,如今,她竟過著這樣安逸的日子。

    成歡和成喜二人對著炭盆而坐,抱著雙臂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屋里燒了好幾個炭盆,只留了一個窗子開著,用以透氣。

    那唯一開著的窗子處時不時的竄進一襲涼風,倒讓人覺得沒有那么悶。

    塌上的李若初翻了一頁書籍,調整了姿勢,繼續看。

    白日睡得多,晚上倒也沒什么瞌睡。

    是以,成歡和成喜二人打盹之際,李若初還清醒的很。

    只不過,分明大腦還很清醒,怎么會覺得全身那么乏力呢。

    李若初用盡全力翻了個身子,忽然發現她連抬手都似乎沒了力氣。

    她這是怎么了?

    至此,李若初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是不是又要毒發了?

    只不過,之前每次毒發都來得又急又猛,且是頭部快要炸裂的巨痛感。

    怎么,是給她解了先前的毒,又換了另外一種毒?

    “成,成歡”李若初看了一眼靠在塌前打盹的成歡和成喜,開口叫道。

    不過,這一開口,李若初才覺她連發聲都是那么的困難。

    聲音虛弱至極,悄悄話一般,小到快要連自己都聽不見。

    李若初一手扶著床頭欄桿,一手用盡全力掀開了被褥,想要起身。

    不過,因為體力不支,隨著咚的一聲,李若初整個人便徑直從塌上滾落了下去。

    這個動靜,著實吸引了塌前守護的成歡和成喜二人。

    成歡最先發現李若初,下意識的就從坐椅上起身。

    可一起身,成歡才發現,雙腿居然沒有一點兒力氣。

    整個人連站都沒有站起來,便直接跌倒在地。

    成喜見狀,也嘗試著起身。

    毫無意外的,成喜同成歡一樣,同樣還沒站起來,整個人便摞了下去。

    李若初見狀,這才發現情況不對勁。

    若是她是因為毒發,那成歡和成喜二人又怎么會跟她一樣,身子同樣綿軟無力。

    心中只道不好,只怕是有人對她們不利。

    這樣的想法才在腦子里形成,便見有三個蒙面黑衣人猛地竄進了屋內。

    成歡見情況不妙,下意識的朝自己的胸前伸手。

    因著手部乏力,成歡的這個動作進行的極其艱難。

    而且,成歡的這個動作并未瞞過那黑衣人的眼睛。

    但見中間那位黑衣人對旁邊的黑衣人遞過去一個眼色,緊接著,那位黑衣人便緩緩的朝成歡走過去。

    也不管男女有別,那人動作極其粗魯的伸手,從成歡懷里摸出了一個信號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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